“盟主。”门口守着的小厮见到江殊安垂头,拱手行礼。
“今日如何?”低沉的嗓音响起,一双墨瞳紧盯着房门,仿佛要穿透木头看到室内景象。
“小楚少爷今日没有哭闹,吃饭也乖乖的,您……“小厮飞快地抬眼撇过江殊安,静静站在那里,都让人感到压迫。
江殊安是少年英雄,老盟主意外离世后,很快继任盟主位,上下事物打理的井井有条,杀伐果决,压制住了江湖中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。
如此出色的人,容貌也十分出众,一头墨色长发高高绾起,眉眼深邃漂亮,鼻梁高挺,一双薄唇轻抿。
盟主府上下都钦佩仰慕江殊安,对于他的吩咐从未有过质疑。
那晚两位主子从外面回来,好似闹了很大的矛盾,连夜将小楚少爷赶来了新置办的宅子。
府中众人只以为是楚仪清做了错事,才被关起来教训。
这处宅子大而华丽,却静得吓人,院墙也比普通宅院高出好大一截。
他们盟主向来都很宠小楚少爷,冰雪一般的人在小楚少爷面前永远春风和煦,温柔得不行。
可这次好几天了,关系没有缓和不说,还把人圈禁在房间里,不许出门。
小厮每次送饭,看见哭得双眼红肿的小楚少爷也十分心疼。
心中忍不住一阵埋怨,不知道什么天大的错事,要把人关在屋子里,可他更害怕盟主的怒火,不敢正面为小楚少爷讨饶。
“你们都回去吧”知道楚仪清听话了许多,脸色终于有所缓和,蹙紧的眉头也松开了些。
小厮熟练地收拾好东西,向院门走去,一连几日都是白天来这处宅子伺候,晚上宅门落锁,他们就要回盟主府。
他祈祷着小楚少爷早日认错,少受些苦。
——
推开雕花木门,江殊安放轻脚步,怕惊扰到室内熟睡着的人。
还记得两人初次见面的那天,老盟主抱着一个孩子从马车上下来,小小的身体蜷缩着,脸埋在衣服里哭得抽抽噎噎,看着十分可怜。
说是遭遇了山匪流寇,和父母失散了,恰巧武林盟发现了他,便抱养回来。可能是受到惊吓,总是哭闹个不停。
老盟主了解自己的儿子生来喜净,爱独处,不待见吵闹的孩童,便只引他们二人见一面认识,嘱托两人以后要像亲兄弟一样相处,就让身边的仆从跟着照顾楚仪清。
老盟主把楚仪清放在地上,江殊安这才看清他的模样。
粉雕玉琢的小孩,巴掌大的脸惨白,黑润如紫葡萄般的眼睛不断滚出泪珠,整张脸都被泪湿了。
真是个爱哭鬼……江殊安心里想着。
仆从伸手去拉楚仪清,他却连忙向后倒推着避开,站在原地不肯动弹,目光中闪烁着强烈的不安,他四处打量着。
高头大马,江湖武夫,在孩子的认知里都是可怕的存在。
而唯一不那么令他害怕人,却一直冷着脸站在一旁,显然不准备搭理他,明明看起来只比他大一点,却很老成。
楚仪清害怕极了,再三权衡下,他还是走向了江殊安。
江殊安看着陌生小孩瑟瑟发抖地向他走来,伸出的手都颤颤巍巍,好似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握住了他的手。
他本想甩开的,可那双天真懵懂的眼向他看过来,柔软稚嫩的手掌怯生生牵上自己手的那一刻,心底诡异升起的餍足和莫名的冲动,让他鬼使神差地开口让楚仪清搬来和自己同住。
府中众人啧啧称奇,老盟主都大受震惊,不过兄弟友爱,自是喜闻乐见。
他把楚仪清捧在手心里,以兄长的身份自居,悉心照顾着楚仪清,两人陪伴着成长,眼看着整日黏在自己身边的小团子长大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,就连江殊安也以为这份偏爱源自亲情。
直到一个平常的午后,那时,江殊安年满十八,十五岁的楚仪清被送到府外学堂读书。
江殊安照常去学堂接楚仪清,见他羞红着脸从学堂一溜小跑出来。
还未来得及开口打趣,屁股刚坐上马车楚仪清就捂着脸小声哀嚎。“羞死人了,快走快走,她们要出来了……”
随后跟来的小书童笑嘻嘻道,“姚家小姐好生大胆,当着众人的面像小少爷表白!”
时年十五的楚仪清已经成长为翩翩少年郎,灵动活泼的性子,出挑的长相,总能迎来周围人惊艳的目光。
江殊安初次意识到,楚仪清的未来不属于自己,他只不过是陪伴楚仪清成长的过客。
楚仪清依赖他,像一颗生机勃勃的小树苗,任由江殊安挥弄手中剪刀精心修剪着长大成人。
可等楚仪清真正长大成人,能独当一面的时候,就会离他而去,追逐自己的天地。
笑容冻结在脸上,身体倏地僵硬,莫名的嫉妒之火将他吞噬,他整个人被架在火上,火舌炙烤着他的心脏,痛苦万分。
道德伦理的枷锁逼着拷问他,怎么能对弟弟产生难以启齿的爱欲。
当头一棒,将整个人割裂成两半,他无比羞愧,害怕给楚仪清带来伤害。
江殊安挣扎着不想沉沦,他找借口逃出盟主府,冷待楚仪清,将有关楚仪清的一切都从自己身边剥离。
他奔波在外,数月不曾回盟主府,短暂的休息也只是在盟主府附近的客栈里。
表面功夫做得好看,实际上却一直在关注着楚仪清的举动,他就像瘾君子一样欲罢不能,想要掌控楚仪清的一切。
客栈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踢开,是楚仪清。
他又气又惧,憋了一肚子气,攒了许多要说的话,或许他做错了什么,可江殊安不该如此冷淡自己!
本想着大吵一架,可是所有都在看到江殊安的顷刻化作委屈,黑亮的眼睛蓄满泪水。
江殊安看着他凄惨的模样,泪眼婆娑,鼻尖湿红,产生了诡异的满足感。
无法抑制的悸动,心如擂鼓般敲响震耳欲聋,平淡如死水的生活被注入一剂猛烈毒药。
升腾而起的狂热欲望将他吞没,江殊安放弃挣扎,任由自己坠入泥潭。
走上前把楚仪清抱在怀里,听着他抽噎,替他擦掉眼泪。两人在房间里,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许久,第二日又恢复了以往兄友弟恭的局面。
怕自己骇人的爱欲吓到楚仪清,边寻找着合适的时机,边隐忍着度过一年又一年。
他心底有愧,诚惶诚恐将自己拥有的一切,毫无保留地都给了楚仪清,还幻想过楚仪清有一日也会喜欢上他。
可楚仪清却生出离开他的念头。
江殊安收回飘远的思绪,揭开重重帷幔,窥见乌发雪肤的美人,蜷缩在柔软的绒被中。
半边脸被摇曳烛火照亮,烛火昏暗间更添了楚楚韵致,纤长的睫毛颤巍巍地扑簌抖动,睡得并不安慰。
江殊安伸手掀开被子,手指解开楚仪清贴身的亵衣,将他身上的衣服褪个干净。
裸露的身体上遍布爱欲的青紫吻痕,密密匝匝印在身上。
腰间痕迹清晰的掌痕是江殊安禁锢在腿上抱着肏留下的痕迹,腿根处渗血的牙印上还沾着暧昧的白浊。
莹白细腻的乳肉上,艳红的乳珠因为长时间的嘬吸舔弄充血挺立着。
他的动作已经刻意放轻了许多,这具娇嫩脆弱的身体还是不免被伤到。
打开床头暗格,拿出一盒药膏,江殊安挖出一指,细细涂抹在破皮的伤口上,冰凉湿滑的药膏冰的楚仪清瑟缩了一